【穿越剧】周海冰核算·周良河启蒙·周海涛统筹·周良洛筑路·周岸冰营造
第一章:暴雨夜的五人视频会,一道闪电把他们劈进了古代“穿越了!我们真的穿越到古代了——而且连计算器都还没关!” 周海冰的指尖还悬在计算器的“等于”键上,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数字:项目总预算三百七十二万。前一秒,他们五个人正通过视频会议软件讨论一个乡村振兴的公益项目——周海冰是注册会计师,周良河是乡村教师,周海涛是项目管理专家,周良洛是道路工程师,周岸冰是建筑设计师。五个人分处五个城市,屏幕上的小方框里各自抱着笔记本、图纸和咖啡杯。周良河正在黑板上写“教育改变命运”,周岸冰展示着她设计的民居效果图。然后,窗外同时炸开一道金白色的闪电——不是普通的闪电,而是一张由光编织成的网,从天空中罩下来,把五间屋子同时笼罩。周海冰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拆成了数字,又重组在了一个陌生的坐标系里。 等她再次睁开眼,手里还攥着那个太阳能计算器,但屏幕已经暗了。她趴在一片长满荒草的田埂上,身上的职业套装变成了一件靛蓝色的粗布褙子,头发用一根木簪随便绾着。身边横七竖八躺着四个人——周良河挂在歪脖子桑树上,周海涛半截身子泡在水塘里,周良洛被一堆碎石埋了半截,周岸冰则四仰八叉地躺在一辆独轮手推车上,手推车吱呀作响。 “哎哟!这什么鬼地方?”周良河从树上跳下来,摔了个屁股蹲。 远处传来牛叫和吆喝声。他们沿着一条泥泞的土路走了二里地,看到一座低矮的土城,城门匾额上写着三个斑驳的大字:大周朝。城门口贴着告示,落款“永安三年”。一个赶着羊群的老汉经过,看见他们五个衣衫不整、灰头土脸,好心递过来一个水囊:“你们是逃兵荒的吧?跟我进村,村长心善,能给口吃的。” 大周朝。五个人在城门口的槐树下蹲成一圈。周海涛率先开口:“平行穿越,历史没有这个朝代。但是我们五个人都在,设备没了,脑子还在。”周良洛抓了一把脚下的黄土:“修路的经验还在,无论哪朝哪代,路都得有人修。”周岸冰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简单的柱网结构:“营造法式,我从《营造法式》到BIM建模,都刻在脑子里。”周良河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教育启蒙,我需要一块黑板和一支粉笔。”周海冰举了举计算器——已经没电了,但她笑了:“会计核算,心算和复式记账,古代人还没见过。” 周海冰第一个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我们在现代做乡村振兴,来了古代,就做‘大周振兴’。五个人,五个方向——我管钱,良河管教书,海涛管统筹,良洛管路,岸冰管盖房子。从今天起,我们就是这个朝代的‘五贤商社’。” 五只手叠在一起,手心有泥,但眼睛有光。 第二章:第一年,从一条路和一间账本开始五贤商社的第一个项目选在了最穷的柳沟村。这里不通路,出村只有一条羊肠小道,下雨就断。粮食运不出去,盐巴运不进来,村里二十几户人家,一半是文盲。 周良洛带着村民勘测线路,用手工水准仪(一根灌水的透明竹管)测量高差,设计了一条三里的盘山路,坡度缓、距离短。没有炸药,他用热胀冷缩法——把干柴塞进石缝里烧热,再泼冷水,石头自然裂开。周岸冰设计了路边的排水沟和挡土墙,用石灰、黏土和碎石混合成“三合土”夯实,比普通土路结实十倍。三个月后,一条能走牛车的土路修通了。村长赶着牛车拉了一车山货到镇上卖掉,换回了一袋盐和几匹布,全村人围在村口又哭又笑。 周海冰没有闲着。她给村里建立了一套“流水账”——每家每户的收入、支出、借债、还债,都用汉字数字和简单的表格记录下来。这是大周朝第一本“家庭账本”。一个老农看着账本上自己的名字,颤巍巍地说:“我活了六十年,头一回知道我一年到底挣了多少、欠了多少。”周海冰还教他们“复式记账”的雏形:每一笔钱都有来处和去处,谁也别想赖账。村里的纠纷一下子少了一半。 周良河在村头的大槐树下办起了“流动学堂”。没有课本,他用木炭在石板上写字,教孩子们认“人、田、牛、水、路”五个字。第一堂课来了七个孩子,最大的十二岁,最小五岁,光着脚蹲在地上跟着念。半个月后,孩子们能用木棍在地上写出自己的名字了。一个孩子的奶奶拉着周良河的手说:“我这孙子以后进城,至少能找到厕所,不会被人骗了。” 周海涛负责统筹一切。他把五个人和村民分成五个小组——开山组、运输组、会计组、教学组、营造组,每组一个组长,每天早晨开“站会”,每个人说今天做什么、需要什么帮助。这种现代的项目管理方法,让柳沟村这个穷得叮当响的地方,在半年内就变了个样。 第三章:三年后,五贤商社成了大周朝的标杆三年时间,五贤商社从柳沟村走出,在十四个州府设立了分号。周良洛的“筑路队”用水泥(烧石灰加黏土加矿渣)铺设了三百里官道,连接了五个州府,货运时间缩短一半;周岸冰的“营造坊”设计了标准化民居模板——用预制木质构件,三天能搭一栋房,抗震又保暖,还设计了第一座公共图书馆和学堂;周良河的“启蒙学堂”在大周朝开了四十七所,不仅教识字、算术,还教基础的物理和化学常识,第一批学生已经有人能看懂周海冰的财务报表了;周海冰的“会计行”为大周朝上百家商号提供记账和审计服务,甚至协助户部清查了三个州的税赋漏洞,追回税款二十万两;周海涛则管理整个商社的运作,制定了“五贤商社宪章”——包括利润分配、人才培养、技术传承等一整套现代企业制度。 最让大周朝百姓感动的,是五贤商社的“义利并重”原则:每赚一钱银子,提两文做“民生基金”,用于修桥、办学、救济孤寡。一个被救济的老寡妇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商社门口,跪下磕了三个头:“你们比官府还管用。” 大周朝的皇帝终于听说了这个“五贤商社”。他派密探调查了三个月,得到的结果是:商社所到之处,道路通畅、百姓识字、账目清明、房屋坚固、盗贼绝迹、诉讼大减。皇帝亲自召见五个人,问道:“你们要什么?官爵?金银?封地?” 周海冰站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册:“陛下,这是商社三年的收支账目,每一文钱都有出处。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求您下一道旨意,把我们的‘五贤法’列为全国商号和州县的范本——道路标准、营造法式、会计制度、启蒙教材、项目管理流程。这些东西,能让大周朝少走一百年的弯路。” 皇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朕不但要下旨,还要把你们的画像挂在太庙里,让后世子孙记住,五个平民百姓,用十年时间做成了朝廷一百年没做成的事。” 第四章:圆满结局,五贤之名照亮大周十年后。 大周朝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官道总里程超过三千里,从都城到最远的州府只需要七天;水泥和预制建筑普及,百姓的房屋不再惧怕暴雨和地震;文盲率从九成降到了五成,连山里的放牛娃都能写自己的名字;商业繁荣,国库充盈,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五贤商社已经变成了“五贤会”——一个遍布全国的民间组织,成员超过三万人,涵盖会计、教育、工程、建筑、管理五大领域。但周海冰、周良河、周海涛、周良洛、周岸冰五个人,依然住在柳沟村当年那间土坯房改造的办公室里。窗外的水泥路上跑着马车,学堂里传出读书声,远处的粮仓堆得冒尖。 最后一幕,五个人坐在村口的大槐树下,每人手里端着一碗茶。周海冰翻着最新的全国经济普查数据,满意地点头:“GDP比十年前翻了四倍。”周良河笑了:“我教的第一批学生,现在有人在朝中做官,有人回乡开私塾,还有人加入了商社。”周海涛放下手中的项目甘特图:“统筹了十年,终于可以歇歇了。”周良洛摸着自己修的第一条水泥路,路面还完好无损:“这条路,还能再扛五十年。”周岸冰指着远处山坡上一片白墙青瓦的新民居:“那些房子的图纸,是我蹲在石头上画的。现在看,真美。” 夕阳西下,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周海冰忽然说:“当初一道闪电把我们劈过来的那天,我以为我这辈子完了。”周良河接话:“结果我们在这没有WIFI、没有外卖的古代,干出了一番比现代更有意义的事业。”周海涛站起来,举起茶碗:“敬穿越!”其余四人一齐举起茶碗:“敬大周!敬五贤!” 远处,新一批的商社学员正在齐声朗读“五贤训言”:“算准每一笔账,修好每一条路,盖好每一间房,上好每一堂课,管好每一件事。此谓五贤,此谓天下大同。”那声音飘过稻田,飘过河流,飘过大周朝千千万万个被改变了的村庄和城镇。 大周朝的史官在《大周五贤传》中写道:“五贤者,不知何所来,亦不知何所去。然其所创之算学、工学、营造学、启蒙学、管理学,泽被苍生,垂范百世。后人以五贤之名设学堂、筑道路、立商规,大周之盛,始于五贤。”而五贤自己最珍视的,是柳沟村那个老寡妇每年端午都要送到商社门口的十个粽子,粽子上系着红绳,绳上写着四个字:“大周福星。” 他们不是什么福星,只是五个在现代学了本事、在古代踏实干活的普通人。但本事和善意加在一起,就足以点亮一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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